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得他後颈一路绷起来。
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他数到自己心跳的次数。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椅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廖替他数，数到那一口气他没吐出来，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往廖手上倒。
廖接住他，接得一点声都没有，没有到他以爲自己没有重量。
「你明天不搬。」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得他肩上一片灯白。
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课有什麽关系。
廖没答，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里面顶，顶到他整个人从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他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他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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