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子这时候跪到铁边,跪得稳,陈家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她把蔡姓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她念房号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捡过扳手,两次都是我故意的。」

        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我身上走到我小姨子身上,走到我小姨子身上才停。

        我抬头看蔡姓,看蔡姓时先把那一叠包栋单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两次。」

        我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

        「两次我都故意的,扳手是我自己丢的,你信不信。」

        蔡姓这时候把停车场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派工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蔡姓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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