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木地板响了一声。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等的时候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按客人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毛巾卷。」
他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我两手抓住床沿，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那么粗的东西进去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我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毛巾卷上油。
这时候按摩间的门被人推开，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长到我整个人从床上滑下去半寸。
进来的是他的合伙人，合伙人姓廖，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间店带客人，带客人要带一叠名片，名片在他手里一路抖。
他站在门口看床上的样子，看得名片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飘到我脚边。
谁都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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