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批有什麽关系。
他没答,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抱到磁砖地上,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大哥这时候把我从桌沿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保温箱的盖板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做炉台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大哥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厨房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盖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瓶罐滑到磁砖地上。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盖板,指甲嵌进铁架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大哥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保温箱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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