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姊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牌友腰侧,压得牌友被卧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牌友屄口,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牌友身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牌友後脑。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牌友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牌友两手抓椅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他这一生没有女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牌友替他数,数到那一口气牌友没吐出来,吐出来时牌友整个人往他手上倒。
他接住牌友,接得一点声都没有,没有到他以爲自己没有重量。
「你明天不搬。」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牌友腰侧,压得牌友被卧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牌友说她搬不搬跟她这一桌牌有什麽关系。
他没答,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牌友里面顶,顶到牌友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牌友後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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