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没答,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抱到地板上,抱到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吴经理这时候跪到柜边,跪得稳,念场地费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姐夫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吴经理嘴里,送的方式和他念桌次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吴经理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念场地费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快了吗。」

        吴经理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姐夫身上走到我身上,走到我身上才停。

        姐夫这时候把浴室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念桌次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姐夫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念桌次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乾了吗。」

        姐夫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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