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
姨这时候把店里那一盏灯往她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算账也是那个角度。
她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她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她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她整个人从蔡身上抖了一下。
「算账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姨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水泵在这时候自己啓动了一次，响到整间水电行那一盏灯一路闪，闪到她整个人从蔡身上抖成一片。
前面姨用脚掌抵着她屄口，後面她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她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她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脚跟一路蹬地，蹬到鞋底在地上磨出声，小腹一路抽。
她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她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蔡的手掌已经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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