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工作服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走到廖肉商身前,站住,抬头看,看得廖肉商整个人往后靠,靠得肩压到冰库的门上。

        阿山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滚完他把自己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廖肉商把手指头抹了案板边那层水,水是冰库的冷凝,滑得过分。

        他把两指送进阿山后穴,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阿山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剥皮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滑轮。」

        廖肉商骂,骂的时候在笑,笑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阿山两手抓住案板边,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阿山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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