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在理髪厅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镜墙把我们全部照成两份,两份叠在一起,照得整间厅里全是人,全是人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发型杂志全对着我们,杂志上的人嘴张得很大,大到全对着我。
吹风机在这时候自己启动,启动时电线在墙上嗡起来,嗡得门上那张通知啪地落下来。
廖熟客骂人带笑,骂的时候掐着蔡老板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蔡老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老板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熟客肩膀,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剪发椅的皮垫上,扑得皮垫的裂口刮过我乳头,刮得我整条手臂麻。
廖熟客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老板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椅子腿上,滴到磁砖上,滴成一圈,圈里粘着一撮剪下来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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