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谁？」
「发给出力的人。」
她说这话时眼睛在蔡宗玮赤裸的胸口上停住，停得很久。
阿岳先跪下去，跪在承翰脚前，膝盖压着湿水泥地。
「学徒，先教你用嘴。」
承翰张嘴，喉咙里呜了声，声很轻，轻得像怕吵到谁。
阿岳把自己送进去，送得很慢，慢到承翰眼泪挤出来。
眼泪挂在颧骨，挂在睫毛，滴在阿岳的黑手套上。
「深，喉咙打开，别用牙。」
承翰点头，点头得很用力，头发甩起股机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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