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不搬。」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

        我这时候跪起来,跪到他身前,把他那根东西含进去,含的方式和他检查那两支灯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

        「哎哟,你别这样看我,我一被看就忘了要讲什麽,我本来要讲去年那台风,喔,风来了我们就都躲在舱里,舱里那台风扇还是朝你那边,我扳了三次,三次都是朝你那边,你说是不是?我觉得是。」

        廖说得很快,快到自己把自己聊high,聊high时他整个人从我嘴里抖下去,抖到他手掌按到我後脑上,按得很稳,稳到我自己不用出力。

        廖在我嘴里射得最长,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绞盘的钢缆上,他脸埋进我胸口,喘气全喷在我胸下那道横纹。他的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涌,涌到我下巴一路顺着淌到胸口,淌到胸沟时还热,淌到胸沟以下就凉了。

        我没有咽,我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我下巴滴到甲板上,滴到那一沓散开的潜点单最下面那一格上。

        蔡这时候把那一沓单一张一张捡起来,捡得很准,准到那一叠纸在他手里从没乱过。他把单压回柜盖上,压完伸手把电扇扳到对着我这一头,扳到那一圈旧绳在钩子上磨出一声。

        「这一趟我自己结。」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手背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从绞盘边往前一步。

        蔡没答,只把嘴里那一口槟榔吐进罐里,吐到罐底那一声很闷,闷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

        天快亮时码头那头第一班船开始拉缆绳,缆绳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船底拖铁链。甲板上那一层水早被电扇吹乾了,铁板上一圈一圈的干痕,痕被港口的灯照成一层灰白,白到只剩绞盘脚那一圈还是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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