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蹬的，我扣在中心后院了。"
"后院有人看着吗。"
"没人看着。"
"鱼在筐里，筐在后院，三轮在后院，人在你面前。"
她把皮带上的对讲机拧下来搁在台面上，对讲机里有人在报车牌，报了三遍。前厅那台小电视开着，外放，演的是警察抓人的电视剧，演到一半插广告卖锁。
"验完了没有。"
"还没缝。"
"缝，缝要麻药。"
乔伊不在处置室。她今天在前厅给一只被门夹了爪的喵喵做固定，隔着门能听见她跟何小满说话，何小满说话带着笑，骂人也带着笑，笑骂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闷闷的。
"陆昭。"门外有人喊。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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