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腿间一股水顺大腿根往下走，走到膝盖窝。我把她拖起来，她胳膊软，搭在我肩膀上，我半抱半拖把她挪到转椅上，她坐下了，坐下了哎哟一声，往后靠，靠到椅背上又哎哟一声，那椅背是铁的。
"这椅子也硌。"
"回头都扔。"
"你赔椅子。"
"赔。"
"你赔什么都有，就是钱没有。"
我拿纸巾给她擦腿间，擦一下她腿一夹，夹了我三次，第三次她骂："你手凉！"
"纸巾凉。"
"纸巾凉你手也凉，你这个人浑身没一处热乎地方。"
擦干净了，她把裤子撩下来的，撩裤子的时候手够不着后腰，够两下，我伸手帮她，她拍开我的手："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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