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保甲局落谱认姓路,官爷抽插满儿的骚穴群交灌精乱伦

        第三日辰时,贾保甲亲自来了。这回只他一个,没带丁,脚上一双新靴,靴底在门槛外头泥地上蹭了三蹭,蹭出一个印。他虎口上一道疤,疤上沾着豆油。他把油纸伞搁在门槛外头,回头看屋里,讲:「开门。报姓的来落谱。」婆婆则把门闩落下,无名牌夹在腋下,硬币捏在手心。老三则站在案左,大枣站在案右,二枣挑着空笼站在门口,阿蚕蹲在豆腐缸後头,小杏跪在案边踩面,我则坐在灶口,两腿中间还淌着水。

        贾保甲则一进门就把靴底在豆腐板上对了一对。他讲:「对上了。三颗钉,排成一个字。」婆婆讲:「路。」贾保甲则把簿子搁在案上,两手撑着案沿,眼睛从案这头扫到那头,扫到我肚子上停住。他讲:「路家绝房,只剩个瞎眼老子。娃他爹是路家哪一房。」婆婆讲:「路是我屋里出去又回来的。」贾保甲则笑了一下,伸手要来按我肚子。婆婆则把我往身後一挡,讲:「官爷的手按得门,按不得灶。」贾保甲讲:「今日我按的是谱,不是灶。」

        他把婆婆的手拨开,两指按在我肚子上,按得我一缩。他讲:「几个月了。」我不应。婆婆讲:「不晓得。」贾保甲则把指头挪到我小腹底下,隔着布按那个青印。他讲:「印还在。印是谁碾的。」屋里没一个出声。二枣则把空笼往地上一顿,笼屉磕在砖上,当的一声。贾保甲则不回头,他把簿子往案上一摊,讲:「落谱要爹娘同到。娘是你,爹得自己走到我跟前,把手搁在钉上认。」

        屋里人则静了。阿蚕则从豆腐缸後头站起来,跨着腿走到案前。她把褂子脱了,跨性别的身子架在窗光下,胸口两团鼓的,底下那根硬得发亮。她把右手搁在簿子边上那三颗钉上,虎口朝上。贾保甲则看见她虎口上那道疤——跟他自己那道一样长,一样弯。他讲:「这手钉过我的靴。」阿蚕讲:「我钉的。」她已成年,她三年前从钉掌铺出去,那时她穿男靴,她说她姓路二。

        贾保甲则把靴脱了一只,把靴底翻过来搁在案上,又把阿蚕的手按在靴底上。他讲:「你再钉一遍。」阿蚕则从腰里摸出三颗铜钉,一颗一颗按进旧眼里,按得钉印对着印。贾保甲则把她的疤和自己的疤并在一起对,两道疤合成一个圈。他讲:「三年前买钉的人是你。」阿蚕讲:「是我。」贾保甲讲:「你说你屋里不认门,认灶。」阿蚕讲:「我说的。」婆婆则把无名牌搁在案正中,讲:「谱落路。」

        贾保甲则把笔蘸了墨,在簿上写了一个字。写完他把簿子转过来给屋里人看,白板上一个字:路。他讲:「娃他爹路二,娃他娘满儿。」老三则问:「路二是哪一个。」阿蚕不应。大枣则一拳砸在案上。贾保甲则把簿子一合,讲:「谱落完了,还有一桩。今朝的钱认今朝的门,你们屋里用前朝的钱认灶,我得收。收钱得搜身,七张嘴挨个搜。」

        贾保甲则先搜我。他两手从我肩摸到腰,摸到腰就往小腹下摸,两指探进我骚穴口。他讲:「币不在肚脐,在里头。」我则不吭。婆婆讲:「官爷的手按不得灶。」贾保甲讲:「我搜的是币,不是灶。」他两指在我骚穴里一屈一伸,屈到最里,我两腿一抖,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他讲:「水倒不少。」他把指头拔出来,指上带一层滑,他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讲:「豆油味。」

        他则把小杏叫过去,两指探进她口里,摸到舌面,摸不到底。他讲:「小的,张到底。」小杏已成年,十八岁,可她夹得比谁都紧,她把喉头一松,硬币从舌根滑到他指上。贾保甲则把币取出来搁在掌心,讲:「喉头藏币,这屋里连喉头都是灶。」二枣则讲:「喉头也是嘴。」贾保甲不应,他把币往灰里一搁。

        贾保甲则把阿蚕的手放开,把她往案边一推,两手撑在案沿,回头看我。他讲:「谱上写了爹娘,爹娘得合印。」他把那根隔着裤子顶在我骚穴口上,隔着布一记一记顶。他讲:「落谱要见红。」大枣则把他的肩一按,讲:「官爷,弟媳的骚穴认哥。」二枣则把空笼一搁,讲:「官爷,弟媳的後穴认哥。」老三则站在案左不应,只把手放在我肚子上。贾保甲则把布一扯,冠头抵住骚穴口,一屁股坐到底,开始抽插,一记一记往里送,案板咚咚响,白板跳了一记。

        阿蚕则跨到贾保甲身後,把丁那桩活自己揽了——她把贾保甲的两脚脚弓夹住,脚心贴着他的腿根上下捋,脚趾扣住他的囊。她讲:「这叫足交。你前头受我的钉,後头受我的脚。」贾保甲的腰一挺,抽插更重,顶得我骚穴里的水一注注往外涌。老三则把整只手抹了豆油,握成拳塞进我後穴,把大枣那根顶出来,拳头在我里头搂半圈。他讲:「这叫拳交。」我一口气没喘匀就尿了,尿顺着腿根淌,淌在案上,淌进簿子底下。婆婆则把簿子往尿里挪了半寸,讲:「谱也洗洗。」

        贾保甲则把阿蚕的脚心一把握住,握着不放,抽到第十记,精射在我骚穴最里头,白的一注注灌进来。他讲:「这叫灌精。谱上落路,精落你肚子里,路家的种就落定了。」大枣则拔了木杵,把二枣的根塞进我後穴,二枣则抬脚用脚弓夹住冠头往里压,前头贾保甲抽插,後头二枣抽插,一里一外并排。屋里人讲这叫双龙,也讲这叫群交,也讲这叫乱伦——七张嘴在一张案上认一个姓。

        小杏则跪在贾保甲脚边,两手接着他淌下来的精,十指扣在一处,从冠头捋到根,再张口把冠头含进去,喉头一卡,眼泪流出来。她讲:「官爷,我喉头深。」贾保甲则把她头往下一按,讲:「吞乾净,一滴不许漏。」小杏则把根埋进喉头,噎了一记,喉头里那枚前朝的币早被他搜走了,如今里头只剩精。婆婆则把白板取下来,白板对准案上那一滩精一压,白板起来,板上多了七个印,围成圈,中间那个压着一枚硬币——今朝的铜板。

        谱落了。贾保甲则把靴穿上,靴底在豆腐板上又蹭了一蹭,蹭出一个印。他走到门槛又回头,两手撑在门框上,讲:「你们屋里七张嘴,一笼包子十八个,单数摆成圈,中间那个压钱——这屋里的规矩,比镇上的规矩还老。」他则把虎口在门框上擦了一擦,疤上那道豆油擦在木头上。他讲:「下月我来吃包子。我要中间那个。」他走了。

        屋里人则把门闩落下。婆婆把白板立在案正中,把今朝的铜板压在中间那个印上,讲:「姓有了,灶不封。」老三则问:「妈,路二是阿蚕还是他。」婆婆不应。阿蚕则蹲回豆腐缸後头,把她那根往腰里一掖。小杏则趴在我脚边,嘴里一口精没咽。我则抱着肚子靠在案腿上,骚穴里还淌着官爷的精,後穴里还淌着二枣的水。婆婆则把豆腐布摊在案上,布上先乾的那一注裂了纹,纹是个路。屋里七张嘴则齐了声,齐得跟一笼包子十八个摆成圈一样——中间那个压钱,压的是今朝的钱,认的是门槛外头那双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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