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我趴着,脸贴案板,两根又同时塞进来,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大枣加力,顶得我两脚蹬在他胸口上,脚心全是汗。二枣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两双脚心贴着磨。阿蚕则把木棍从柜子里取出来,抹了油,从後面顶进去,木棍和鸡巴轮流换,一凉一烫,抽插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嫂子。」二枣喘着讲,「你这屄跟刚出笼的一样。」

        我骂他,他讲:「趁热才香。」婆婆在边上接话:「骂得好,我听着都热。」

        阿蚕操到我第四次射,射得腿软,精液从两头往外溢,溢在面粉上,溢在三双脚中间。大枣则操到我第五次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案板缝,抠出一把木屑。

        二枣则被我夹着射了一次,我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射在我脚心上,我拿趾头接住,一滴没洒。小杏蹲在边上看着,看得眼睛睁得溜圆,婆婆把她拽过去,把她的手按在阿蚕的奶子上,讲:「学手艺也得学别的手艺。」

        五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婆婆骑过大枣一回,坐到一半腿软滑下来,二枣则从後面顶进去,操到她第四次才射,射完她瘫在案板边上喘,喘完撑起来把滚到地下的面团捡起来搁回盆里。

        天黑时阿蚕穿靴子,穿到一半回头看我,讲:「满儿,婆婆那三条我应。第四条我也应。」我问第四条是啥。她讲:「你男人那头,我陪你等。」

        屋里静了一瞬,连汤锅都停了一拍。我男人是枣家老四,去年进山拉货没回来,屍首没找着,牌位搁在堂屋条案上。婆婆把最後一碗汤端起来喝了,喝完把碗搁下,讲:「阿蚕,这条不该你讲,该我讲。我讲:他没回来,铺子就还归满儿。」

        阿蚕则把靴带扣好,低头看我脚边那滩水,讲:「满儿,你那条案板上的水我拖。他回不回来,我脚心都给你踩面。」大枣则把桌子扶正,二枣则去关板门,板门吱呀一声落下来,把屋里五个人和一锅汤全关在里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dpzhaipe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