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床沿上。她伸手到桌上,把包拉开拉链,从里头摸出一副乳胶手套,化妆用的,薄的,肉色,抖开,往他手里一塞:“戴上。”
“干什么。”
“你不是要还你三杯的钱吗,我给你勾一笔大的。”她坐起来,盘着腿坐,把裤子扣子解开,往下拽,拽到膝盖,两条腿分开垂在床沿外头,“你手大,我知道,你平时拧轮胎那手,我见过。你今晚上用那只手伺候我。”
“你说清楚。”
“我说得清楚。”她指了指自己穴口,裤子内裤一块儿扒到一边去了,穴口那儿已经有点湿,边上泛着水光,“你抹上凡士林,握成拳,塞进来。我今晚上想这个想了一路,从烤摊上就想,你信不信。”
“你喝多了。”
“我喝多了我也知道我要什么。”她把凡士林瓶子拿过来,挤了一大坨在他手套上,挤得手套掌心亮晶晶一层,又挤一坨在自己穴口边上,抹匀了,“你快点,我明天七点半还得化妆,我困。”
他把手套戴正,五指并拢,握成拳,拳头上抹得滑,抵在她穴口外头。她仰头,气从鼻子里出去,脚后跟在被子上蹭了蹭,脚趾头在袜子里蜷起来。
“你轻点。”她说,声音一下哑了,“我这儿没受过这个。”
“你说要拳交,我轻点塞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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