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调度,我什么都是钱。狠点。"
停车场外头有人喊:"傅姐!"
我停住。她也停住。
站长的嗓门,隔着玻璃闷,"傅姐,你在不在车上?"
我说:"站长。"
她说:"嘘。"
她手捂住嘴,眼瞪着,眉毛立起来。站长在外头喊:"傅姐!明早的班表——"
她没应。她指头按着嘴唇,浑身绷着,就腰还在动。
我说:"你不应?"
她说:"嘘,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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