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上去。她咸的，消毒水味压着一股子肉腥。她手搭在我头上，没抓。
她说："往下。"
我把两根指头塞进她穴里，舌头舔她穴口那颗。她大腿抖起来，脚跟在皮座上蹭出两道印。
我说："抓着。"
她说："抓什么，这车又不是高架。"
她没抓，她两条腿自己夹着我脑袋，夹上又松。我舌头加力，她喉咙里的气音一下乱了。
她说："陈九，你是吃饭还是还债，你饿了去前头吃碗面。"
我说："我还债。"
她说："还债的好。我这条命没人跟我讲还债。"
我舌头往深处顶，她一把抓住我头发，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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