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他来,他是地东,地东开头。

        他把皮鞋脱了,袜子也脱了,脚放到地上,脚背上的筋慢慢平下去。

        他从兜里掏出那支钢笔,把笔帽盖上,放到案板上。

        他从瓶子里挤了两泵洗发水,兑温水搅成一碗稠糊,糊凉,浇到我后庭口上,我自己抖了一下。

        他说满斗你已成年,四十,今天你受得住。

        我说我受得住,我四十,我这张床今天归这条街。

        他先塞三根手指,他握了三十年推子的手,指节粗,进去的时候刮得我里头疼。

        我说爹你手上有茧。

        我爹说有茧才磨得出活,没茧的手只会打滑。

        他把四根手指全送进去,掌心顶到我里头最里头那块地方,那块地方一按我小腹就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