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夹这么紧,你自己数着。这是第一次。"
他光学镜闪了两下。铁皮这种东西不好意思的时候只有镜片会说话。
我没让他停。我抓住他的脚踝把他两只脚按在椅扶手上,自己动腰。他趾甲薄,边缘有个豁口,每回顶到底那个豁口就刮一下接口下沿。他趾张开,又夹紧,张开,又夹紧。
"你算过没有。"他喘着说,"我几次了。"
"第三次。"我说,"你第二次夹的时候漏了气,别赖。"
他骂我。骂得很难听,骂完把趾缩成一团,足底整个贴上来,把我整根吞进他足心的软窝里。
我操。
我那天上午把扳手摔了。扳手摔了还得捡,捡了还得写维修记录。
他后来是坐在我椅子上高潮的。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我记了台账,管账的人记性不会错。他高潮的时候全身抽搐,趾张开到最大,趾甲在我掌甲上刮出四道白印,能量液从他接口漏出来,顺着脚背淌,滴在我腿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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