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

        「嗯?」

        「你紧张吗?」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诚实地点头。

        「??有一点。」

        「怕什麽?」

        「怕??我做得不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之间。

        我看着他。

        我二十六岁,谈过两次恋爱,都无疾而终。我从来没有让谁走到这一步过——不是因为矜持,是因为我总能在陷进去之前,先看清楚退路。身体的退路,是最後一条。我把那条退路留了二十六年。

        可是此刻,坐在他床边,看着他因为怕弄痛我而紧张得不敢动的样子——我忽然觉得,那条退路,我其实早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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