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在橡木椅上坐下，双腿交叠，指尖相对，搭成塔状。约翰尼则依然站着，双臂环抱胸前，宛如一位沉默的审判者。
“今天，我们要把你所学的内容正式规范化，”约翰开口道，“你已经尝过反抗的苦果，也体会过忘记自己身份的下场。现在，我们要为你提供一套成功的准则——让你能够妥善、持续地侍奉我们，而无需我们不断地纠正。”
约翰尼从旁边的桌上拿起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工整的字迹。
“二十条规则，”约翰尼宣布道，“这不是建议，也不是指导方针。从此刻起，这就是你生存的基石。你要将它们铭记于心，并以此作为行事的准则。任何违规行为，都将立即受到相应的惩处。”
他举起笔记本，开始宣读。
“第一条：除非另有明确指示，否则你必须时刻称呼我们为‘主人’。无论是在私下、公开场合，还是在你自己的思绪中，都必须如此。这个称呼时刻提醒着你的身份。”
阿利斯微微张开嘴，呼吸一滞。“是的，主人。我明白了。”
“第二条，”约翰尼继续说道，“只有在获得允许时，你才能与我们进行眼神交流。在我们面前，除非另有命令，否则你必须始终垂下目光。这表明你清楚地意识到，你的视线应由我们来掌控。”
“我明白了，主人。”“第三条规则：进入我们所在的房间时，你必须下跪，并保持跪姿，直到获准起身。除非遇到紧急情况，或接到明确指令要求你采取其他姿态，否则不得例外。”
约翰插话道，语气平稳：“这条规则同样适用于我们两人。你不能只对约翰尼下跪，却忘了约翰也应得到同样的尊重。”
“是的，主人。两位主人，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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