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伸手去拿卫生纸，却被西蒙一把抓住了手腕。
“先请求许可。”
“我可以……”阿利斯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可以擦拭一下吗，先生？”
“可以。”西蒙松开了手，“下次记得，伸手之前先问过。”
阿利斯咬紧了下颌——那份残存的自尊心似乎又闪烁了一下——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是的，先生。”
西蒙留他一人在那儿，看着他手脚并用地爬回游戏室。西蒙自己的阳具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硬得发疼；他无法否认，一股隐秘而阴暗的快感正盘踞在他的腹中。
他亲眼看着阿利斯一步步走向崩溃，甚至亲手参与了这一过程。而如今，他竟掌握着一个曾经位居他之上、对他发号施令的男人的命运。
游戏室的门敞开着。约翰尼站在里面，正从容而高效地收拾着器械。约翰则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双锐利的蓝色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这么快就完成了？”约翰尼头也不回地问道。
“他需要先请求许可……”“什么都学会了，”西蒙汇报道，“包括自己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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