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挺起胸膛。“是的，先生。”
“好孩子。”约翰尼的手在西蒙头上短暂停留，手指穿过他的发间。“现在带他去卫生间。他需要排泄，但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行动。让他向你请求。”
西蒙点点头，双腿有些不稳地站起身。他扶起阿利斯，支撑着这位年长者的体重，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约翰尼的声音：“还有，西蒙？如果他乱说话，你可以直接堵住他的嘴。”
走廊冰凉的地面触碰着西蒙赤裸的双脚。阿利斯沉沉地倚在他身上，身体因极度疲惫而不断颤抖；他双腿之间，那具贞操笼闪烁着冷冽的光。西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颤栗，以及每一次战栗的呼吸。
“就在这儿。”西蒙领着他走进卫生间，顺手打开了灯。
阿利斯身形摇晃。他的眼神显得空洞、涣散——西蒙意识到，他已经彻底崩溃了。这位将军被逼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之外。
“跪下。”西蒙的声音听起来比他内心的真实感受要稳得多，“你听见约翰尼的话了。未经允许，不准站起来。”
阿利斯双膝一软，瘫跪在瓷砖地面上，低着头，双手搭在大腿上。这个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西蒙一眼就认出，这正是他自己曾受过的训练内容。
“很好。”西蒙走到马桶旁，让阿利斯保持跪姿。“你想小便，对吧？请求我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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