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将军依然瘫靠在墙边,裤子褪到了脚踝处,身下的穴口正滴落着西蒙留下的“馈赠”。
两人的目光交汇。某种无声的交流在他们之间传递——那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是归属权的宣示,也是对未来更多“奖赏”的承诺。
随后,西蒙爬出了房门,追随着他的主人,走向接下来那未知的、极尽屈辱的境遇。
走廊在前方延伸,西蒙已经看到又有几名士兵正朝这边走来。看到他这副模样——戴着面罩、套着束缚带、浑身沾满精液、在地上爬行——他们不禁瞪大了双眼。
“新来的‘鲜肉’?”有人问道。
“是‘育种用的牲口’,”约翰尼纠正道,“而且,他刚刚已经标记过地盘了。”
西蒙的肉棒因兴奋而抽动了一下。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他迫不及待地想向所有人展示,一只训练有素的“狗”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走廊顶上的荧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西蒙跟在约翰尼身后爬行,膝盖在打磨平整的混凝土面上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每隔几英尺,就有士兵贴墙站立,瞪大眼睛注视着他,窃窃私语声在他身后此起彼伏。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却掩盖不住他那紧绷在短裤下的肉棒——大腿内侧,精液还在渐渐冷却。
约翰尼的军靴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沉稳而刻意。两人之间的牵引绳松松垮垮地垂着,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象征。西蒙根本不需要被牵引——他紧紧跟随,因为他的身体早已认定,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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