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率先有了动作。他伸手抓住西蒙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拽。
“好狗,”他低声说道。这句夸奖让西蒙心中涌起一阵温暖的战栗。“真是条好狗。”
他将牵引绳扣在西蒙的项圈上,轻轻一拉。“该回去了。阿利斯,爬在我们后面。”
回去的路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而缓慢。西蒙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在约翰尼牵引绳的引导下穿过灌木丛。他的膝盖已被磨破,渗出了血迹。他的肉棒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精液和润滑剂正从他的穴口滴落。在他身后,阿利斯也以同样狼狈的状态爬了过来——彻底被使用过,完全被占有了。
抵达屋前时,约翰尼在后门停下了脚步。
“舔靴子的,”他说道,语气沉重而意味深长,“你知道该怎么做。”
西蒙的肉棒抽动了一下。他向前爬去,将脸贴在约翰尼沾满泥土的靴子上,伸出舌头舔舐着皮革。泥土与皮革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既充满屈辱,又无比完美。在主人的注视下,他将靴子从鞋跟到鞋尖,每一寸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的,”约翰尼轻声说道,手指穿过西蒙的发间,“永远是我的。”
西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是的。永远都是。
约翰尼的手移向了另一只靴子,西蒙无需吩咐便主动凑过去,将那只也清理干净。这种臣服是彻底的、绝对的,也是他所渴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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