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从跪姿站起，迈着不稳的双腿穿过房间。约翰尼的手臂揽住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你表现得很好，”约翰尼在他发间低语道，“我为你感到骄傲。”
这些话语如阳光般渗入西蒙的心底。温暖，治愈，且不可或缺。
“看着接下来的过程，”约翰尼说着，引导西蒙面向笼子，“看着他彻底崩溃。你要明白，这就是任何试图伤害你的人会落得的下场。”
戴恩的啜泣声渐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栏杆，但力道已然减弱。
约翰尼再次举起了鞭子。
西蒙注视着。
一切结束后——戴恩瘫软在笼子里，呼吸变得急促而颤抖——约翰尼放下鞭子，将西蒙揽入怀中。
“结束了，”约翰尼轻声说道，“他已经完了。”
上尉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笼子前。他垂眸看着戴恩那副惨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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