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那陌生人的声音平滑,带着几分嘲弄。
“跪下。”约翰尼的命令短促而严厉。
那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还是在西蒙身旁跪了下来。他的姿态显得十分随意——双膝靠得太近,背挺得太直,下巴高高扬起,透着一股挑衅,而非臣服时的低眉顺眼。
“我是戴恩。”这话是对西蒙说的,而非对着那些“主人”。这违反了规矩。但还没等西蒙做出反应,戴恩又压低声音,用只有西蒙能听见的耳语说道:“你一定就是那个‘被摧毁’的家伙吧?就是他们自以为已经调教好的那个。”
西蒙呼吸一滞。他死死盯着地面,拒绝做出任何回应。
“沉默寡言型啊。没关系,我喜欢刚开始时安静点的。”戴恩的膝盖蹭过西蒙的大腿——动作刻意,充满挑衅。“你撑不了多久的,你知道吗?他们可不会一直偏爱谁。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们就会把你像垃圾一样扔掉。”
“够了。”队长的声音如利刃般划破空气。“戴恩,起来。西蒙,带他去客房。”
西蒙动作利落地起身,目光低垂。他能感觉到戴恩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审视着,盘算着——他领着路穿过走廊。客房陈设简单却舒适,西蒙熟练地整理着房间,掀开被褥,摆放好干净的毛巾。
“项圈不错。”戴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电击功能吗?我敢说他们没少用吧。说不定是你自找的。”
西蒙在抚平床单时,双手微微颤抖。他没有回应,也绝不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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