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彻底哑了，只剩下剧烈的抽泣，震得全身都在颤抖。他蜷缩起身体，额头抵着冰冷的厨房地面，双手依然死死纠缠在发间，用力拉扯着。
他明明一直都在顺从，一直都在听从指令。他曾深信那套惯例、那套架构、那套本该让他感到安全、稳固且“表现良好”的体系。可仅仅不到三天，戴恩就将西蒙所建立的一切彻底摧毁了。
每一项服役的证明，每一次顺从的表现，每一丝能够证明西蒙“有留存价值”的证据，全都荡然无存。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在抽泣间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做不到……求求你们……”
一双手触碰到了他。动作轻柔而小心。那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从被他自己蹂躏的头皮上松开。
“停下，亲爱的。求你了。你会伤到自己的。”那是“队长”的声音，语气竟有着西蒙极少听见的温柔。
西蒙任由对方将他的手引向下方，但他止不住颤抖，也止不住哭泣。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仿佛他的身体早已在等待一个彻底崩溃的许可，此刻正要将积压已久的崩溃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告诉我们，你需要什么。”约翰尼的声音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情绪波动。
西蒙笑了——那笑声湿漉漉的，支离破碎。“我需要你们相信我。”
“我们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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