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絮只觉心口被什么狠狠割开。
痛,恨,却又伴随着小腹处骤然蹿起的一股久违的燥热。
他闭了闭眼,骤然抽回手。
沾湿的帕子被重重掷进水盆,溅起一片凌乱的水声。
“江绾月。”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无比压抑:“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都到了这般境地,她竟还能在他绝望的注视下失态动情。
妒念覆心,他眼中所见,渐渐只剩下自己愿意相信的模样。
仿佛他的爱恨、他的屈辱,以及他满手替她收拾的狼藉,都不及她贪图的那点微末欢愉。
他痛得快要死了,她却仍在颤抖着沉沦。
这副身子当真不认人,不分恩怨,不辨爱恨。只要稍加摆弄,便能轻易被欲念俘虏,在任何人身下失去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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