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见状,识趣地领着丫鬟退了出去,顺手掩严实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
江玄鹤拉过一张檀木椅,在床前坐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少女。
他看着看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浑浊。
其实这两年来,随着这丫头身段一天天丰腴,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便常有些收不回来。
今日这初潮一至,小丫头骨子里那无需矫揉造作的媚态,简直是当年那女人的再世,天生就是要来勾男人的命。
单是安分躺在那儿喘气,一呼一吸都往外渗着要命的骚劲。
但这偏偏是他的亲生骨血。
可不过短短一瞬,江玄鹤心底便起了更无耻的侥幸。
万一不是亲生的呢?当年可是他亲手扒了那女人的衣裳,硬塞进不知多少男人的被窝里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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