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另一人咂吧着嘴接腔,“我从前也瞧过御街夸官的探花郎,可那等风流俊俏,放到这位李公子跟前,也就成了寻常人。”
周围的人闻言,立刻顺着话头哄笑起来:“可不!你看两边的大闺女小媳妇,手里的帕子都要搅烂了!”
几个地痞却不屑地嗤笑出声,“男人长得好顶个鸟用?瞧那上轿时扭胯的骚劲,花轿里那个才是稀世的尤物。”
他们下流地往花轿上直瞟:“我以前有幸瞅见过江小姐一回,那水灵灵的狐媚模样,啧……若是剥光了扔进窑子里挂牌,绝对是能让全城爷们儿把床板干穿的头牌花魁!”
“呸呸呸!浑说什么呢?那可是靖北侯家的大小姐,当心侯府侍卫剁了你们的舌头!”
……
长街礼乐鞭炮声不绝,花轿两旁的侍女们提着精巧的花篮,素手轻扬,将大把大把的红梅与牡丹瓣和着喜钱一同抛洒。
李观澜端坐马上,刻意放慢了玄骊的步子,始终贴着那顶喜轿不肯离远。
他从前最瞧不上这些繁文缛节,总嫌吵,嫌俗气,嫌这世俗婚嫁不过是一场滑稽又虚荣的作秀。
可此刻,两旁百姓一声声道贺传来,他竟再也生不出半点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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