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里头焐一焐,我不动行不行?”
“茗儿,你摸摸我,我疼…..”
唉.....江绾月叹了口气。
她终究是败给心底那一丝对顶级功法的贪念,又或者,是败给了他这生涩的讨好。
“快些。”她无奈咬牙,只得挪动绵软的身子靠上前,半是嫌弃半是纵容地握住那根还在滴着前精的滚烫巨刃,紧闭双眼,由着那硕大的龟头劈开湿滑的软肉,咬牙切齿地往下吞吃“最后一次,再敢闹我真生气了!”
可男人的“最后一次”,从来都是个伪命题。
一开闸根本收不住,每次消停不过半刻,江绾月正谨慎的用净尘咒匆匆扫清狼藉,他便又红着眼在那儿哼唧叫嚷,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将人抽得血肉横飞亦能笑得清澈纯粹的跋扈少年,到了这事上竟成了一个只会讨要甜头的痴种,总想拽着江绾月一同再坠欲海。
她本有些恼这二世祖不知疲倦的放肆索取,可瞧见少年那双委屈又满是暴戾欲火的漂亮杏眼,几番挣扎终是化作了纵容的叹息,十次有五次由着他那粗硕的滚烫悍然挤入,将被捣弄得汁水四溢、泥泞不堪的红肿窄缝生生撑开。
少年恨不得将每一寸媚肉都刻上他龟头的形状,简直要把她的小屄当成唯一的归宿。
两人在这幽闭的地窖里翻云覆雨、在黏黏糊糊的体液交换中昏天黑地地纠缠,甚至都有些模糊了时间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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