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剧颤,再也无法维持人形,尾椎处陡然炸开三团金色的流光,三条巨大的、流转着暗金色泽的狐尾蛮横地冲出,在半空中兴奋地交织、炸毛。

        一股子发了情的骚甜妖气瞬间盈满偏阁。

        蓬松的狐毛因兴奋而根根倒竖,疯狂地在空中抽打摇曳,活脱脱一副被这口骚穴吸空了魂魄、彻底现了原形的发情畜生模样。

        “我想把你,想把你……操死!.”容九眼中再无半点人性,将她整个人按进太师椅里,腰胯抡圆了,照着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更加凶狠、更加深重地往那快被捣烂的子宫里狠命攮去!

        “呜……呜哈……太突然了,不要……慢、慢点……啊!……哈啊……要裂开了……”江绾月整个人被这股子蛮力撞得直往椅子深处缩,那根粗得吓人的紫红鸡巴,每一下竟都直直地捅进子宫里面,仿佛要把里面的嫩肉撞得稀烂。

        “啊!啊!……太快了……呜唔……慢、慢……呀啊!要被捅穿了!”

        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要飞了,那根鸡巴实在太硬太烫,每往里攮一下,都能带出大片白花花的淫水和精沫子,顺着屁股缝儿稀里哗啦地往下淌,把椅子腿儿都浇湿了。

        可即便插得这么深、这么狠,那令人胆寒的巨大肉结,依然还留在穴口之外。

        它正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沉腰的动作,嚣张地拍打着那早已被撑得泛白、几近撕裂的粉色逼肉,昭示着接下来更狂暴的交合。

        容九俯下身,舌尖重重舔过她渗汗的颈侧,最后在她的淫叫中张嘴一口狠狠咬住她的脖子,像是在确认配偶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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