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清俯身隔着衣服贴上周予辞的脊背,嘴唇蹭着他的耳廓和鬓角,刚才那点愧疚的神色已经被色欲占据得所剩无几了。他埋在周予辞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端抵着深处那处软肉,随着呼吸一跳一跳地蹭。

        “你他妈……”

        周予辞被死死顶到底,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捅穿了。他恨不得直接把许砚清这条疯狗夹断,又是冒充色狼又是挑这么个破地方野战,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许砚清只当老婆骂人的话都是在跟自己调情。他扶好周予辞的腰,然后不由分说就开始了剧烈地抽插。后入的姿势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那根东西还偏偏是上翘的形状,顶进去的时候死死地嵌合在小穴深处那处凸起的软肉上,每动一下都碾过那一点。周予辞被他撞得往前拱,手撑在水泥台阶上,指节因为太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啊…不能在……在这里…唔呃……”

        周予辞已经被操得无心去争辩他假扮色狼的事了,只剩下最后那点羞耻心支撑着他,让他不愿意彻底沉溺进情欲里。上一次在阳台做,起码还是在自己家。这次居然直接在楼道里就开干了,感应灯随时可能亮起,楼上楼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被人发现的可能性远远比上次大得多。

        “没事的宝宝,不会被发现的。”

        许砚清继续操干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这种环境让他也格外有感觉,楼梯间的回音把两个人交合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放大了好几倍,混在一起往耳朵里灌,比平时在床上还要刺激。

        周予辞觉得许砚清的话肯定是随口说来哄他的,只能一边承受着体内不断涌起的快感,嘴上还坚持着断断续续地拒绝这场性事。

        见老婆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许砚清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故意凑到周予辞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宝宝,好像有人要来了……”

        “啊!…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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