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站起来往阶梯上面走,丢下一句:「我在步道口等你泡完,我们去走走。」

        我在池里愣了半分钟,心跳比热汤泡得还快。完了完了,这下不只是今晚的问题了。我赶紧起身冲了身,换回自己的衣服,到步道口找她。

        她在步道口那棵大枫树下面等我,看到我就把头一低,小声问:「她昨晚讲的那些……是真的吗?她说你……很会弄人,害她第二天走路都会酸。」

        「是我不好,昨晚太粗了。」我老实回她。

        「不是要你道歉啦!」小琳把声音压得很低,手指绞着短袍的带子,「我是想问……你以後会不会也这样对小莉?还是……偶尔也会这样对我?」

        十九岁的妹妹问这种问题,问得比我还直接。我一面装没事地回她,一面心里已经盘算不起来。

        清晨的步道几乎没有人,雾还挂在山腰上,汶水溪的水声一路跟着我们。枫叶红了一半,落在木栈道上,小琳走在前面,偶尔回头跟我讲哪一棵树是她第一次来泰安时看到过的。走到一个观景的小平台,她扶着栏杆往下看,忽然说:「阿伟哥,你昨天为什麽都不看我?」

        「我哪有都不看你?」

        「你有。你一直看小莉,连插……插进去的时候都看着她。」小琳讲到那里,整张脸红到脖子,还用力把栏杆拍了一下,「人家第一次耶!你好歹也看我一下嘛!」

        我忍不住笑出声,往前一步把她的手从栏杆上拿下来握住:「那今天补给你看,好不好?」

        小琳没抽开手,只是把头别过去,小声说:「小莉说……你只有昨晚可以跟我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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