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确实没听过有这一样,但他想着,如果稳好重心,倒骑也只是模样怪了些而已,并不是什么费心费力的招式。他看着小粮期待的眼神,微微颔首,“这个自然是会的。你想要先看我展示?”
“那样也好,但小粮冒昧,想……”她头垂得更低,双手手腕羞涩地扭了扭,“想与殿下共乘。”
这正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燕修也不客气,客气就是白白放弃一场大好淫乱的机会。他作态扭脸说:“哼,小贼心思倒多。”言罢,他便发力把小粮托上马背,自己摸索着,提气踩马镫倒骑上去,一手把住绣鞍,一手还是勒住缰绳。他坐直身体,对她微笑:“这样还是有些危险,你若害怕,就再坐过来些。”
小粮抿唇:“嗯……”她双手被绑,合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挪动过去。燕修心中大悦,本来他的志向一直是安分自守以求坐上储君之位,可如今失去了处子之身后,才发现做色情的事,真的很快乐即使眼下还没真正走到色情那一步。他见她害怕,愈发来劲,干脆双腿一夹马肚,催动马儿走动起来。小粮惊呼一声,白皙的小手哆哆嗦嗦地凑近,燕修低笑:“真的这么胆小,又怎么能飞入人家卧房做那些好事……”
话音未落,白皙的小手,猛地按在了他因为双腿不自重地大开、又马匹颠动,而更显得鼓鼓囊囊的裤裆上。
小粮缓缓说:“因为小粮胆子并不小,相反,我胆大包天。”她并未挣断那丝带,还是给了长皇子这别出心裁的装点一些面子。她双手并着,找到他裤裆中缝,嗤嗤嗤地往两边撕了好几撕。马儿因为这怪响,不安地嘶叫一声,跃动快跑起来。顿时开裆裤之下焉有完卵,鸡飞蛋打,半硬的阳具猝不及防重重敲在马鞍上。燕修还处在茫然之中,已经吃痛得眼泪先思维一步,滴滴飞入风中。
她温和道:“殿下,还是抓好缰绳,不然翻下去摔坏了,小粮会为你的好鸡儿一大哭。”
燕修终于反应过来,惊愕羞怒不已:“你,你干什么!”
小粮只是握着他红涨的大勾八,对着他受到莫大刺激而不停张合呼吸的马眼柔声道:“好鸡鸡,上回说是有缘再见,今天终于又见着面了。这些日子你受苦了,都瘦了。”
燕修哽了一下。很快,他在礼义廉之间选择了无耻。他勒紧缰绳,大声道:“什么瘦了!还有对着我下面说话算怎么回事,你看着我!”
小粮听话地看向他两颊绯红的脸。她一本正经说:“殿下不明白,本小贼虽是贼人,却也有一行的专精所在。解牛的目无全牛,那偷人的自然目无全人了。”她双手交握,留出一个空洞来磨砺他胯下宝剑。好肉棒,迎风一晃又粗长了些,先前心疼它消瘦,倒是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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