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你肉穴的阳具突突的跳了跳。别这样叫我——你听见Soap低低的反驳。
这样的反应换成他们估计已经把你按在床上肏成飞机杯了,可惜对象是Soap。他还在手足无措的摆放着他的手,胸上不合适屁股上也不合适,最后还是挑选了最不出格的腰部;他顺着你款摆的腰身抽插进出,裹着肉柱的鲜红穴肉在他的冲撞间被粗暴的带出,泥泞的捣出淫乱的水沫。
你偏不遂他愿,颤声浪叫着他。麦克塔维什中士、约翰、主人、Daddy……骨子里那点被调教出的饥渴的淫性荒诞的发作了,你难耐的夹着Soap滚烫的肉柱,抓着他的手捧起你沉甸甸的雪乳,一点一点喂进他的唇齿。甘甜顺滑的乳汁顺着饱满鲜红的蓓蕾渡进他的口腔,一点点残留的腥气提醒着他,这是女性用来哺育婴儿的奶水——
这算什么?Soap痛苦的想。他为什么在操他的同事、他的兄弟、他的战友的老婆?他为什么在喝一个人妻,一位孕妇的奶?
他不知道。指尖是不盈一握的纤腰,口中是绵软滑嫩的香乳,胯下是湿热温软的嫩穴;他摇摇欲坠的理智系于一弦,早已随着灵与肉的堕落尽数崩塌,Soap失控的将整根肉棒拔出又尽数插入,享受着你因痉挛而绞得愈发紧致的肉穴。交合捣出的淋漓水液溅在你隆起的雪白小腹,绵密而粘稠。
你在极致的欲潮中沦丧了心智。Soap的眉目在你失神的双眼中逐渐模糊,只余下摇晃着的一片令人目眩的残影,你轻轻喘息着,仅凭印象衔住了他狼狈的唇舌。
那真是一个不能更漫长的吻了。你感受到Soap在你的体内射精了——汹涌的白浆冲刷着你的松软的宫颈,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纵身顶入,以一场完美而暴烈的宫交结束这场罔顾人伦的性爱。但是Soap没有。他只是沉默的拥抱着你,直到高潮的余韵在你和他之间尽数平息,只留下两具仍交缠着的,微微起伏的身躯。
……
意识复苏时,身上是难得的干爽。Soap已经替你擦干净身体穿戴好了衣物。你支撑着酸痛的躯体起身,看见Soap正在你的窗前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发呆。深夜的海总是黑压压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浪潮声却如同白昼一样温柔。
窸窣声惊扰了正在发呆的Soap。他转过头,正当你以为他要说类似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自欺欺人的话语时,Soap突然开口问道:“要去外面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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