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让他环着。手指一下一下梳他的头发,动作近乎温柔,话却仍旧像调侃一样:
“看,这不是挺会的。”
陆深说不出话。高潮后的空白里只剩下她的皮肤、她的气味,和那句“我最喜欢就是看你这个样子”的回声。他知道她可能只是在玩。要完会更惨。他仍然把脸埋在她身上,不肯先退出来,像身体还在确认:许可还在。人还在。
房间很静。山风还在吹窗帘。
她清醒着,看着怀里这个彻底迷乱过一回的人,眼里仍有那点看热闹的亮。好感是真的。恶劣也是真的。性对她不是仪式,可他已经把今晚当成被接住的第一回。
她没有解释这中间的差。
只是在他耳边很轻地吹了一口气,像还没玩够:
“陆深,还回去吗。”
他摇头。埋着。摇得很小,很拙,已经不会说话了。
他还埋着。不应期里整个人是软的,只有手臂还环着她,像怕一松手今晚就会被收走。
江澄没有立刻让他退。她侧过脸,看他汗湿的额发、红透的耳尖、高潮后还闭着的眼睛,看了几秒,才用指腹拨开他贴在颊边的头发。动作近乎亲昵。亲昵下面是还没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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