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你手指抠挖频率的再一次加快,拇指在阴蒂上极其恶劣地重重一捻——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赤井秀一发出了比前两次更加高亢、近乎失声的尖叫。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僵直在半空中,随后,阴道深处爆发出一股极其猛烈的收缩,不仅死死咬住了你粗糙的手指,更是一股脑儿地喷出了今晚第三次、也是最汹涌的一次潮吹。
与此同时,他的阴茎也猛地一跳,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再次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白浊,连带着之前的透明液体,将他的小腹彻底糊满。
啵唧——咕噜……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浓腻水声,你极其从容地将那几根深深埋在赤井秀一阴道内、还在肆意抠挖的粗糙手指抽了出来。
随着手指的离去,那被残酷撑开的花穴因为惯性而向外翻出了一圈艳红的软肉。失去堵塞的瞬间,积聚在深处的大股浑浊淫水与精液混合物,“哗啦”一声全部浇在了黑色的皮革床面上。那个可怜的穴口甚至已经无法立刻闭合,只能无力地大张着,像一张缺氧的鱼嘴般一开一合,顺着腿根往外滴答着粘稠的拉丝液体。
赤井秀一那高高弓起的背脊猛地砸落回去,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脱水的鱼,脱力地瘫软在自己制造出的那一滩淫靡水洼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嘶哑喘息,M字型敞开的双腿还在半空中神经质地打着摆子。
你神色淡然,如同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最寻常不过的推拿。你抬起双手,将那双吸饱了赤井秀一精液与潮吹液、变得沉重又滑腻的纱布手套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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