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里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带着滚烫的热情在各自的轨迹上高速旋转。
沈秀英踩着细高跟在工位间穿梭,她那剪裁得体的小西装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总能不动声色地抚平所有焦躁,俯身倾听时,饱满的曲线在单薄衣料下勾勒出令人遐想的优美弧度。
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拉锯战里,所有人都被她剥茧抽丝般的温柔撩拨得斗志昂扬。
好不容易熬到了能够稍作喘息的关头,陆沉骁那边的版图也悄然画好了落脚点。
“陆总,把新窝安在鸟不拉屎的郊区,你这是想把我流放吗?”沈秀英斜倚在门框上,红唇微抿,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抱怨。
男人缓缓抬眸,深邃的目光像温热的羽毛般寸寸刮过她线条优美的锁骨:“沈秘书,你过来,离我近点,说说你的高见。”
沈秀英的心跳漏了半拍,脚下却不由自主地靠近,香风微动间,她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反驳道:“市中心多好呀,左右逢源的,既方便贴身伺候,又能撑起门面。”
陆沉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优美弧线:“市中心太闹腾,不如这郊区清净,刚好适合藏娇。”
沈秀英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耳根发红,咬着唇瓣娇嗔道:“请问陆总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陆沉骁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修长挺拔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朝她逼近,语气低沉暗哑:“我要的是一片没有杂音的净土,关起门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才最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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