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精心策划的收购大戏,瞬间在沈秀英犀利的质问下被剥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既然何总连最起码的诚意都拿不出来,那这桩买卖自然也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陆沉骁冷冷地甩下一句话,长腿一迈便要拂袖而去。
何总见状彻底慌了神,踉跄着想要伸手去抓救命稻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大门在眼前合上。
沈秀英临走前停下脚步,回眸丢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轻声道:“何总好好掂量吧,偷税漏税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完,她扭动着曼妙的腰肢追上陆沉骁的步伐,将失魂落魄的何总彻底抛在身後。
刚一上车,陆沉骁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半圈在副驾驶的狭窄空间里,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修长的颈项上:“刚才你在里面步步紧逼的样子,真是迷得我移不开眼。”
沈秀英娇嗔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呼吸凌乱地红了脸:“陆总这会儿倒有心思打趣我,难道你就没觉出这里面藏着一把借刀杀人的软刀子吗。”
陆沉骁眼底寒芒一闪,低低地笑出了声:“小滑头,看来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除了那位见不得大权旁落的陆大少爷和他背后的母亲,还有谁能这么处心积虑地给咱们挖坑。”沈秀英冷哼一声,语气笃定。
回到办公室后,陆沉骁直接派人将何总重新提审,沈秀英则像个优雅的女王般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何总面如死灰地瘫软在椅子上,在铁证如山和法律的威压下,终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都招!”何总声音颤抖地哭丧着脸,“其实我根本没有胆子算计陆总,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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