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亭气急败坏地嘶吼尚未落地,手腕便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陆沉骁周身的温度骤降至冰点,磁性的嗓音透着让人窒息的寒意。
“陆砚亭,我的耐心向来有限,别逼我亲自动手帮你的膝盖松骨。”
在整个家族中,这位年轻的小叔向来掌握着绝对的生杀大权,那张象征着经济命脉的黑卡更是他唯一的软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的将这位活阎王彻底惹毛。
权衡利弊之下,陆砚亭双腿一软,极其屈辱地发出一声闷响重重跪倒在地。
站在一旁的于欣儿见靠山瞬间倒塌,吓得花容失色,双腿打着摆子也跟着瘫软下来,狼狈不堪地膝行向前。
“秀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痴心妄想,求你大发慈悲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听着于欣儿那假惺惺的悲鸣,沈秀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斜睨着瘫在地上的陆砚亭,红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审判。
“我要的是你们顶罪认错,而不是在这里听你们唱丧曲,要是精力旺盛没处发泄,不如让你的好情郎带你去精神科好好洗洗脑子!”
这女子明明长了一副娇艳欲滴的绝佳身段,说起话来却像一柄淬了毒的软剑,偏生又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致命吸引力。
陆沉骁非但没有觉得冒犯,反而喉结微动,眼底的幽光越发浓稠晦暗。
眼见沈秀英冷哼一声转身欲走,他长腿一迈轻易地截住了去路,修长的指尖夹着一张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卡,顺势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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