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畜生。”杨过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另一方面，他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地说：你练了《性经》，书里写的那些事，不就是让你去做的吗？而且郭伯母中药之后那么主动，说不定她心里也不是全然没有你……
“放屁！”杨过又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把这个念头狠狠压下去。郭伯母那是中了药，身不由己。他怎么能用这种龌龊心思去揣度她？
就这样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杨过是被鸟鸣声吵醒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洗漱完毕，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往阁楼走去。一路上他都在想，见了郭伯母该怎么开口，该用什么表情，该说什么话。她会记得昨晚的事吗？如果记得，她会怎么对他？是勃然大怒把他赶出桃花岛，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阁楼上，黄蓉已经坐在窗边的竹榻上了。她今日穿了一件绿色抹胸开襟衫，外罩一层薄薄的纱衣，下身是月白色的百迭裙。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碧玉簪子绾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杨过在楼梯口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才硬着头皮走上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郭伯母早。”
黄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如水，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今日我们讲《孟子》的下一篇。”
杨过小心翼翼地坐下，偷偷打量着黄蓉。她的脸上透着一层极淡的红晕，像是抹了胭脂，又像是从肌肤底下透出来的。她的眼睛看着书页，目光却有些飘忽，似乎心思并不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上。平日里那个精明老练、目光如炬的郭伯母，今日竟有几分说不出的……青春跳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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