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日……是特意为自己找寻到了新鲜可口的新药?”赫淮烬沉闷的语调听上去极其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狂妄的随性……
然而就在他吐出这句逆不道之言的刹那,他垂在宽大裤缝两侧的凶狠大手却隐秘地收紧,粗粝的拇指指甲正残忍地深深刺入食指侧面的娇嫩皮肉里,将那块皮肉活生生拧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刺目白印。
“本辅私底下的苟且之事,何时轮得到你这条疯狗来指手画画、横加干涉了?”
赫淮烬抿紧了刀削般的苍白薄唇,沉默不语。
晏瑾有些厌烦地偏过头,对着墙角瑟瑟发抖的新奴抬了抬精致的下巴:“滚吧,去找李福给你安排个劈柴的活计。”
那可怜的奴仆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瘫软起身,脚步踉跄疯癫地朝着大门外逃命狂奔,在经过赫淮烬那庞大如鬼神般的强壮肉体侧旁时,更是整个人死死贴着冰凉的墙根像条蜥蜴般溜了过去……
活像是在玩命绕开一头趴在道路中央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咬碎他喉咙的洪荒猛兽。
闲杂人等溃败逃离,冰冷的整座正厅里瞬间只剩下他们这两个被欲望与痛楚纠缠不清的困兽。
赫淮烬那幽深滚烫的嗜血视线追随着那奴仆仓皇逃窜的狼狈背影,一直冰冷地目送其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的拐角深处,随后才缓缓转回,再次毫无保留地轰然降落在轮椅上娇贵美艳的首辅大人身上。
这一回,他再也没有做半点虚伪的遮掩。
那双深褐色的深邃眼眸深处疯狂翻搅涌动的占有欲与嗜血狂暴,全部毫无保留地浮现在了英俊的表层,沉闷暗浊,炙热烫人,犹如一头尊严被严重冒犯侵领的暴戾恶兽,正强行咬紧锋利的钢牙、死死盯紧了属于自己的猎物……他那紧闭的性感薄唇里并未发出咆哮,可宽阔强健的喉咙深处,却清晰无比地传递出一声低沉至极、带着血腥气味的震荡气音。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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