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的眼眶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泛起酸热,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恨透了这副敏感下贱的残破躯体。
恨极了这门折磨了他半生的阴毒邪功。
更恨自己在这个北狄野狗面前,竟然连最后一张遮羞的薄皮都彻底撕得粉碎。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尊严。
他缓缓低下头,颤抖温热的唇瓣终于毫无尊严地贴上了赫淮烬手背上那道最深的血痕。
当舌尖第一下触碰到那种温热腥甜的液体时,他整个人情不自禁地狠狠哆嗦了一下。
那是一种饿了整整一个世纪的饕餮终于捕获猎物时的疯狂战栗,邪功在他四肢百骸内轰然炸开,贪婪无比地吞咽汲取着那股纯阳真气。
干涸龟裂的五脏六腑犹如久旱逢甘露的土地,在甘霖的滋润下舒展到极致。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带血的伤痕肆意舔舐,从指根一路滑到腕骨,紧接着是下一道,再下一道。
赫淮烬手背上大大小小每一处斑驳带血的创口,全被他用柔软灵活的舌尖一寸一寸仔细碾过,吮吸得啧啧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