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王稚呢!?”
陆询急切,一多话,便暴露更多,沈昭君打早瞧出端倪,床榻上那对人不是王稚,竟是王稚的同宗表弟——王阮,这王阮素日是个不拘不束的性子,眠花宿柳是常事,更信神神道道,贯爱弄些奇花异草,痴迷养蛊
见到是王阮,沈昭君也不见得多欢喜,心中只觉得省了一桩事儿,无喜无悲,很淡然问道
“王阮,你表兄呢?”
王阮这才瞧见座屏后的沈昭君,他一向青睐这个貌美表亲嫂嫂,可惜自家表兄长是个善妒性子,别说旁的男子亲近表嫂,同宗同族男子多看一眼,表兄王稚便双目如鸩酒,恨不得毒瞎他们这帮弟弟
王阮又爱游乐,常去家中会面,倘若昭君卸甲在堂中,王稚便不让王阮登门拜访。若有要事,便留他在书房交谈,好几回都错过了面见昭君机会,有一日,王阮笑表兄王稚‘美女妖且闲,采桑歧路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无非是想瞧瞧自己这位表嫂气度如何,学问如何,便被王稚在王阮父亲跟前使了绊子,害得他好几日不敢上门,得罪这位表兄,是吃不到好果子的
“表嫂嫂?真是你?哥哥不是和谢家哥哥同回去了莫,你们不曾见?”
“不曾见”
沈昭君叫来元安,说了几句,便和王阮辞别,陆询将床幔砸在王阮身上,愤然离开,快步追上沈昭君,正欲开口。昭君先一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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