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随即，他低头，吻住她，哑声道：「再唤我一声。」
「薛郎。」她唤他，嗓音里带着泪意，「薛郎。」
他吻着她，动作越来越深。她在他身下，被他满满当当地填满，又在他退开时，空落落地虚。她想，她要把这一刻记住。记住他在她身体里的温度，记住他喘息时喷在她耳畔的热气，记住他唤她名字时，那低沉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那快感像是涨潮的水，一浪高过一浪，从她的小腹，涌向四肢百骸。她咬住唇，两颊晕红，鼻翼轻翕，把声音压在喉间，可他偏不让她忍。他伸手，拇指揉过她紧咬的下唇，哑声道：「别忍。我想听你。」
她张开嘴，那声音便再也压不住，从她喉间逸出来，一声，一声，破碎而绵长。她在他身下，眼角沁出泪，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别的。她伸手，揽住他的颈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把她的声音，都吞进他嘴里。
他像是在她那声音里得到了什麽信号，动作骤然加快，一记比一记深，一记比一记重，撞得她几乎要从榻上滑出去，又被他揽着腰，拉回来，深深地没入。她在他身下，被那疾风骤雨似的节奏淹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只剩下他的温度，他的喘息，他唤她名字时那低沉的声音。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窗纸轻轻鼓动。榻上的灯火早灭了，月光穿过窗纸，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她的肌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月色下泛着细碎的光。他伏在她身上，汗珠顺着他的背脊淌落，滴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
她忽然收紧双腿，把他牢牢地锁在体内。
「别动。」她低声说，「再一会。就再一会。」
他果然不动了。他埋在她身体里，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看着他汗湿的额角，看着他紧闭的眼，看着他微微颤动的长睫。她想，她往後大概再也没有机会，这样近地看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