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低沉而战栗的呻吟，欧文也射了。凯文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阵阵强劲搏动；那股滚烫的热流与他自己的体液交融在一起，让原本就滴落在他指间并溅洒在下方的狼藉变得更加黏腻。
两人紧紧相拥，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欧文沉重的身躯压在凯文身上，两人都气喘吁吁，精疲力竭。欧文的手终于不再动作，沉甸甸地覆在凯文那片湿润、覆着胸毛的胸膛上，手指大大张开，仿佛在宣示着绝对的占有。
“天哪，”欧文低声呢喃，嗓音沙哑破碎。他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凯文的后颈，“看看你弄得这一团糟，面包师。”
24
那份内疚感沉甸甸地压在凯文胃里，比他扛过的任何一袋面粉都要沉重。在面包房剩下的工作时间里，那份沉重感始终冰冷而凝滞地盘踞在那里。他带着一种近乎狂乱、夹杂着羞愧的情绪清理着厨房，用力擦洗掉他和欧文留下的每一丝狼藉痕迹。虽然证据已被抹去，但那段记忆却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经里——欧文双手的触感、他的阴茎、他的命令；还有凯文当时那般急切、那般彻底的顺从。
他在暮色中步行回家，晚风拂过皮肤带来阵阵凉意，却无法冷却他体内翻涌的热度。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一幕幕：欧文那充满占有欲的低吼——“我的面包师”；他粗鲁揉捏自己胸肌的力度；掌心中那沉甸甸、充满急切感的粗壮肉棒。还有李图的脸——他脑海中浮现出李图的脸，仿佛重叠在那一幕场景之上，那双充满崇拜的眼睛正从阴影中注视着一切。这种背叛感，仿佛在他血肉上生生撕开了一道伤口。
公寓里一片寂静，透着冷清。他冲了个热水澡，水温烫得惊人，试图洗去那种被欧文占有的感觉，却无济于事。他擦干身体，换上一件柔软的旧T恤和宽松牛仔裤，在屋里来回踱步。电视里的声音显得嘈杂刺耳，手机却静悄悄的。内疚感如蚁噬般啃咬着他的心。
刚过八点，敲门声突然响起，吓了他一跳。他知道是李图。李图总是不打招呼就来，成了他这陌生新生活中一个不变的常态。凯文心头一紧，打开了门。
李图站在门外，一手提着街角那家泰国餐馆的纸袋，另一手拎着一打啤酒。他把长发向后扎起，那双淡褐色的眼睛明亮而神情轻松。“嘿，”他微笑着说道，“我想吃完那么多甜食后，你可能需要来点像样的正餐。”就是那个笑容——那是凯文最害怕失去的东西。
“李图。”凯文开口道，声音紧绷。他向后退了一步，让他进屋。椰香咖喱和罗勒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客厅里，这本是种寻常而令人安心的味道，却与他内心的翻江倒海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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