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但还是顺从了她的意思,试探性地用舌尖描摹着她向他敞开的那圈紧致肌环。那里带着咸味,干净清爽,透着一种极致的亲密感。这种举动既显得淫靡又带着臣服的意味,他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在裤裆里突突跳动,却无处宣泄。

        “现在,”她说道,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她推开他,翻身跪在沙发上,将自己呈现在他面前,那对绝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她拨开蕾丝连体衣,露出湿漉漉的阴户和紧紧收缩的菊穴。“现在,操我那里。来吧,张德。把你的小肉棒给我。”

        他双手颤抖着从边桌上摸索出一瓶润滑液,将那股冰凉滑腻的液体倒在自己的肉棒和她那如花蕾般紧闭的菊穴上。他调整好姿势,让肉棒的顶端抵住了那处惊人的紧致。

        “他以前可不需要用这么多润滑液,”李温脸埋在沙发垫里低语道,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但语气清晰。“马克才不需要那玩意儿呢。他大概只会往自己那根肉棒上吐口唾沫,然后直接捅进来。他会爱死我为他紧缩的模样,也会爱死听我尖叫的样子。”

        羞耻感与令人眩晕的性欲交织,搅得他五脏六腑翻腾,但他还是用力顶了进去。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抗拒——一圈紧致、灼热的肌肉紧紧箍住他——随后他成功进入,将自己那并不算雄伟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那火热得惊人、仿佛要将他吞没的后穴深处。他忍不住低吼出声,那快感强烈得近乎疼痛。

        “操,”李温喘息着,起初他以为那是快感的宣泄。“这就……这就你全部的本事?天哪,张德,我几乎感觉不到你。要是李杰……他这会儿早就顶到底了。他会狠狠操干我的肠子。”

        这番话成了催化剂。屈辱感与肉体快感交融,形成了一种极致羞辱带来的恶性循环。他开始动作,短促而疯狂地抽插,小腹拍打着她丰满的臀部。

        “就是这样,”她呻吟着,迎合着他的动作向后顶撞。“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对吧?你那可爱又可怜的小玩意儿。还想撑开我的屁眼?真够可笑的。他肯定会嘲笑你的。他们俩都会。”

        他快要失去理智了,动作变得杂乱无章,透着一股野兽般的原始冲动。那股热度、紧致的包裹感,还有她的声音——这一切都让他难以招架。

        “我要……李温,我要射了!”他低吼道,这声警告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射吧,”她命令道,恶狠狠地收缩肌肉紧紧裹住他,仿佛要榨干他一般。“射进我屁眼里,你这可怜虫。把你的那点东西给我。让我感受你那份无能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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